第132章 讨个公道
第132章讨个公道
刘老三满脸恐慌绝望,姚卫军的一番话,是真的让他害怕了。
因此顾不得脸上、身上的剧痛,匍匐着朝姚卫军哀求起来。
“我可没本事救你,想活命还得看你自己的表现。”
姚卫军不为所动,冷声道:“你一个刘家湾的人,这大棚又没碍着伱什么事儿,这好端端的大晚上跑来要放火烧它,总归是有原因的吧?
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或许派出所的同志念在你坦白从宽的份上,还能另行发落,否则,呵呵……”
“……”刘老三闻言愣怔了下,很快就大声说道:“我坦白,我全坦白!是孙平翠,就你们村的孙寡妇,是她指使我这么干的!”
哗啦!
碱场村的众人闻言顿时爆发出一阵嘈杂骚动。
除了姚卫军以及陈守山等有数的几人早就心里有数之外,绝大部分的村民听刘老三说完后,一时都有些难以置信。
“刘老三我警告你,少诬陷好人,你有什么证据么?有的话就拿出来!”
这时,村支书李启明也亲自赶到了,披着棉大衣来到近前,厉声呵斥道。
“当然有啊,我敢跟她当面对质,另外这半桶煤油就是她给我的,我自行车现在还停她院子里呢!”
刘老三担心自己的小命,连忙急切解释道。
妥了!
李启明神色微动,隐晦的看了眼姚卫军,心中大定。
“我记得傍晚前儿你不是骑着自行车回家了嘛,还跟我说你家母猪要生了,刚从公社兽医站回来的。”
姚卫军淡淡问道。
“那……那都是孙平翠安排好的,让我回家吃过饭,再偷偷赶回来,因为知道你今晚要去顺子家喝酒,一时半会回不来,所以让我带着煤油桶来大棚……后面就被你们逮到了。
哦,自行车真的停在孙平翠院子呢,不信现在你们去她家看看就都知道了!”
刘老三小声解释道。
“玛德,敢情你们特么的背后早就密谋好了啊!还尼玛母猪下崽,叫你再扯淡!”
村里几个年轻人越听越来气,上去照着刘老三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揍的后者再次惨叫起来。
“行了,先别给丫打死,反正他不配合的话,去了派出所也是吃花生米,咱们犯不上费那劲!”
陈守山看到姚卫军的眼神示意后,高声制止了动手的几人,吩咐道:“带上他,去孙平翠那熊娘们家里当面对质!”
“得嘞!”
几个年轻人上去又是几脚,把趴在地上打算装死的刘老三踹了起来,“孙子哎,麻溜的前面带路,配合的好你特么兴许还有条活路!”
“别打了,我该说都说了,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刘老三双手抱着头,被一群人你推我搡的踉跄前行,所有人怒气冲冲的朝村南边走去。
“显平叔,广利叔,你们别去了,留下看着点大棚。”
姚卫军特意留下了两个人,不想这个时候大棚这边再有其他意外发生。
这么多人吵嚷着进了村,顿时整个碱场村的家家户户都出来了,逐渐围拢到了孙寡妇门前。
手电筒的光柱密密麻麻,把这附近整片区域照的亮如白昼。
“李支书,陈队长,那娘们把灯熄了,现在还搁屋里呢,我们几个一直盯着,肯定跑不了!”
一个年轻人见村里人都来了,立刻跑到近前小声说道。
“刘老三!你去敲门!”
李启明怒气冲冲的喝道。
刘老三不敢怠慢,揉了下已经快肿的看不清路的双眼,走到院门口边敲边喊起来:“孙平翠,快开门!你个臭娘们把老子害惨了,再不开门我可就踹门了!”
声音落下,里面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传出。
姚卫军眼睛微眯,都这个时候了,那娘们就是再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逃脱得掉罪名,发昏脱不了死,现在村里人都在,没人能救的了她!
“刘老三,接下来看你的了!”
他淡淡开口道。
刘老三听完一咬牙,原本想给自己打气,结果腮帮子传来一阵剧痛,疼的他斯哈了好一会儿,这才让开距离,准备一脚把院门踹开。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
院子里腾起了一抹火光,伴随着浓烟,快速变大,‘噼里啪啦’的烧了起来。
“踹门!”姚卫军果断喝道,随即朝陈守山打了个手势,两人各自带着几个人,快速朝左右两侧的院墙巷子里走去。
刘老三这边不敢拂逆,两三脚就把院门给踹开了。
顿时,院子里的火光映红了众人的脸庞,包括三间屋子里,也都冒出了浓烟。
而在姚卫军走进的这一侧巷子里,这时一道身影正努力的从院墙上慢慢滑落,双手紧紧扒住墙头,尽量的用脚探着下方的地面。
“没多高,跳下来不碍事儿!”
姚卫军一眼认出,扒着墙头正往下跳的人,就是孙寡妇孙平翠!
他一边放慢了脚步往跟前走着,一边开口提醒道。
“呃……啊!”
噗通!
孙平翠惊觉有人靠近,一时心慌手软,顿时从墙头上摔了下来,双脚没站稳,实打实的来了个屁股蹲儿,忍不住传出一声惨叫。
“行了别装了,地上凉!”姚卫军冷冷看着孙平翠,继续道:“跑是肯定跑不掉的,事情既然做了,那就得承担后果,听说在背后没少编排我是吧?说说吧,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姚卫军,你别逼我!”孙平翠三十多岁,身材庞硕,两个大眼珠子里涌动着不服不忿之色,尖声大喊道。
“这套对我没用,你想撒泼打滚没人拦你,今天这事儿你要是不解释清楚,你孙平翠走不出碱场村,信么?!”
姚卫军冷喝,语气无比森冷狠戾。
随即他朝旁边的陈友仁一摆手,“甭跟她废话,先给丫拖到前面亮堂地方去,接下来有的是时间慢慢儿问!”
“成!”陈友仁吐了口唾沫,招呼两个人跟他走到了孙平翠近前,居高临下的呵斥道:“怎么着,还要点脸的话就自个儿乖乖的跟我们走,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有本事你们就弄死我,我还就不信了!呸!”
孙平翠到了这时候,完全一副豁出去的心态,坐在地上也不起来,大喊大叫。
“玛德,贱不贱啊,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陈友仁气的够呛,跟另外两人上前就去架孙平翠的胳膊,可后者一点也不配合,不是抓就是咬,状若疯狂的原地赖着不走。
“嘿我去,比特么老母猪都难抓,哥几个别看着了,都过来搭把手,给丫拖出去!”
陈友仁手上被抓了两下,气急败坏的吼道。
很快,孙平翠被抓着棉袄跟头发,硬是给拖出了巷子。
这时大部分村民都把注意力放到了起火的院子里,等陈友仁几人把孙平翠拖出来后,这才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支书,这娘们想跑,给丫摁住了!”
“你们几个负责把她跟刘老三看住喽,其他人组织起来,回家拿水筲,赶紧灭火!”
李启明黑着脸在现场大声吩咐道。
村里房子起火是大事儿,虽然孙平翠遭人痛恨,可她家的房子跟别人家的靠着,万一火势太大都给引燃了,那就是村里的大事故了。
如今孙平翠和刘老三这两个破坏大棚的人都已经抓住,倒也不用担心他们能跑掉,所以首要的任务是把院子里的火先给灭了,防止蔓延出去。
幸好村里人来的足够多,尤其孙平翠附近住着的户家,把家里所有能盛水的物件都拿出来了,从各家各户水瓮里、压水井里,不断的打水过来灭火。
约么二十多分钟后,火势渐渐小了下去,很快便只余下一股股的黑烟盘旋腾起了。
“我的车子啊,大哥,我的自行车还在么?烧坏了没?”
刘老三此刻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苦着脸不断朝走来走去的人们心疼询问道。
“曲尼玛德,你这种祸害就该扔火堆里一块烧掉!少特么叫唤!”
大家心里都带着气呢,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甚至有人嫌他吵得慌,还会过来踹上一脚。
院子里的火被成功灭掉,不少人都跑的累出了大汗,渐渐的再次聚拢到了刘老三跟孙平翠近前,脸上带着怒意。
“孙平翠!你为什么要烧自己的房子!”
李启明作为村支书,此刻厉声喝问道。
“我乐意,又没烧你家的,管的着么!”
孙平翠一点不在乎的大声回道,翻着白眼满脸不屑。
“那你为什么指使刘老三去霍霍大棚?!”李启明再次喝问。
“我说姓李的,你一把年纪了说话可得有凭据,我在家哪儿也没去,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指使的?”
孙平翠大声反驳,冷笑起来。
“你……好啊,想不承认是吧?我告诉你没门儿!”
旁边的刘老三露出狠厉之色,“孙平翠!煤油是你给我的,大棚也是你让我去烧的,还说只要我烧了姚卫军的大棚,就能去你堂哥酒厂里干活拿工资,这些话你不承认都不行,就是去了派出所,老子也敢作证!”
“傻X……”孙平翠说脏话一点不当回事,狠狠瞪了眼刘老三,便闭口不说了。
姚卫军此时淡淡开口道:“孙平翠,杀人放火同样都是死罪,现在有刘老三指证,你想抵赖也没用!
这么的,你的事儿自会有派出所去审查,我们也懒得掺和这些,不过有件事儿我一直弄不明白,咱俩无冤无仇的,你干嘛非得针对我呢?”
“哼,就因为我看你不顺眼,行了吧!”
孙平翠针锋相对的不屑说道。
“那……外面编排我的话也都是你传出去的喽?”
姚卫军故意当众问道。
“是我又怎么样?有本事你现在弄死我啊?你敢么?呵!”
孙寡妇死猪不怕开水烫,到了这地步,她反而也放开了,得意的继续说道:
“姚卫军,别以为你挣了俩钱儿就觉得自己了不起,老娘也不妨明着告诉你,你那买卖长久不了!你搞的那破大棚也干不起来!不信就等着瞧,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孙平翠心里笃定只要咬死不承认,谁也拿她没办法。
在她看来,反正现在自行车也烧了,看不出原来模样,根本就不能确定是刘老三的,哪怕是进了派出所,打死不承认,孙厂长的哥哥到时候自会想办法给她托关系活动出来。
因此别看坐在了地上,但一点不落下风的开口奚落。
“这么说你是承认在背后编排过我了?”
姚卫军忍着内心火气,不紧不慢的再次问道。
“多新鲜,编排人又不犯法,再说我也没说错啊,你不服气的话就等着,看还能蹦跶几天!”
“大家都听到了,这可是她自己亲口承认的!”
姚卫军朗声环顾四周,说完后便扬起了手。
啪!
势大力沉的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孙平翠脸上,打的后者眼睛一翻,整个人趴到了地上!
“搁背后说我坏话,这一巴掌权当讨个公道不过分吧?!”
姚卫军冷冷盯着她说道。
“姚卫军!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啊啊啊!”
孙平翠抹了把脸,脑袋清醒过来后,顿时犹如疯癫似的就想扑上来抓挠,结果还没等她站起身,就被几个人给再次摁住了。
姚卫军不再搭理她,如今对方已经亲口说出了给他造谣的事儿,那么目的就算达成了。
因此他朝李启明看了眼,后者立马会意,环视现场所有人,大声说道:
“刚才孙平翠的话大家伙儿都听到了,卫军帮咱们村盖大棚,的确是承受了一些外面的风言风语。
但我想大家自己心里应该都清楚,卫军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奔着带大家一块儿挣钱去的,否则人家自己把精力花在做买卖上不好么?你们自己要有杆秤,别听风就是雨!
另外咱们以后走的是联合生产的路子,盖大棚的钱都是人卫军去借来的,你们想想这是多大的情分啊!
所以说,以后但凡听到外村的人瞎胡扯,扯到卫军头上,那就别惯着,该说就说,有我给你们在后面兜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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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三满脸恐慌绝望,姚卫军的一番话,是真的让他害怕了。
因此顾不得脸上、身上的剧痛,匍匐着朝姚卫军哀求起来。
“我可没本事救你,想活命还得看你自己的表现。”
姚卫军不为所动,冷声道:“你一个刘家湾的人,这大棚又没碍着伱什么事儿,这好端端的大晚上跑来要放火烧它,总归是有原因的吧?
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或许派出所的同志念在你坦白从宽的份上,还能另行发落,否则,呵呵……”
“……”刘老三闻言愣怔了下,很快就大声说道:“我坦白,我全坦白!是孙平翠,就你们村的孙寡妇,是她指使我这么干的!”
哗啦!
碱场村的众人闻言顿时爆发出一阵嘈杂骚动。
除了姚卫军以及陈守山等有数的几人早就心里有数之外,绝大部分的村民听刘老三说完后,一时都有些难以置信。
“刘老三我警告你,少诬陷好人,你有什么证据么?有的话就拿出来!”
这时,村支书李启明也亲自赶到了,披着棉大衣来到近前,厉声呵斥道。
“当然有啊,我敢跟她当面对质,另外这半桶煤油就是她给我的,我自行车现在还停她院子里呢!”
刘老三担心自己的小命,连忙急切解释道。
妥了!
李启明神色微动,隐晦的看了眼姚卫军,心中大定。
“我记得傍晚前儿你不是骑着自行车回家了嘛,还跟我说你家母猪要生了,刚从公社兽医站回来的。”
姚卫军淡淡问道。
“那……那都是孙平翠安排好的,让我回家吃过饭,再偷偷赶回来,因为知道你今晚要去顺子家喝酒,一时半会回不来,所以让我带着煤油桶来大棚……后面就被你们逮到了。
哦,自行车真的停在孙平翠院子呢,不信现在你们去她家看看就都知道了!”
刘老三小声解释道。
“玛德,敢情你们特么的背后早就密谋好了啊!还尼玛母猪下崽,叫你再扯淡!”
村里几个年轻人越听越来气,上去照着刘老三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揍的后者再次惨叫起来。
“行了,先别给丫打死,反正他不配合的话,去了派出所也是吃花生米,咱们犯不上费那劲!”
陈守山看到姚卫军的眼神示意后,高声制止了动手的几人,吩咐道:“带上他,去孙平翠那熊娘们家里当面对质!”
“得嘞!”
几个年轻人上去又是几脚,把趴在地上打算装死的刘老三踹了起来,“孙子哎,麻溜的前面带路,配合的好你特么兴许还有条活路!”
“别打了,我该说都说了,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刘老三双手抱着头,被一群人你推我搡的踉跄前行,所有人怒气冲冲的朝村南边走去。
“显平叔,广利叔,你们别去了,留下看着点大棚。”
姚卫军特意留下了两个人,不想这个时候大棚这边再有其他意外发生。
这么多人吵嚷着进了村,顿时整个碱场村的家家户户都出来了,逐渐围拢到了孙寡妇门前。
手电筒的光柱密密麻麻,把这附近整片区域照的亮如白昼。
“李支书,陈队长,那娘们把灯熄了,现在还搁屋里呢,我们几个一直盯着,肯定跑不了!”
一个年轻人见村里人都来了,立刻跑到近前小声说道。
“刘老三!你去敲门!”
李启明怒气冲冲的喝道。
刘老三不敢怠慢,揉了下已经快肿的看不清路的双眼,走到院门口边敲边喊起来:“孙平翠,快开门!你个臭娘们把老子害惨了,再不开门我可就踹门了!”
声音落下,里面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传出。
姚卫军眼睛微眯,都这个时候了,那娘们就是再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逃脱得掉罪名,发昏脱不了死,现在村里人都在,没人能救的了她!
“刘老三,接下来看你的了!”
他淡淡开口道。
刘老三听完一咬牙,原本想给自己打气,结果腮帮子传来一阵剧痛,疼的他斯哈了好一会儿,这才让开距离,准备一脚把院门踹开。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
院子里腾起了一抹火光,伴随着浓烟,快速变大,‘噼里啪啦’的烧了起来。
“踹门!”姚卫军果断喝道,随即朝陈守山打了个手势,两人各自带着几个人,快速朝左右两侧的院墙巷子里走去。
刘老三这边不敢拂逆,两三脚就把院门给踹开了。
顿时,院子里的火光映红了众人的脸庞,包括三间屋子里,也都冒出了浓烟。
而在姚卫军走进的这一侧巷子里,这时一道身影正努力的从院墙上慢慢滑落,双手紧紧扒住墙头,尽量的用脚探着下方的地面。
“没多高,跳下来不碍事儿!”
姚卫军一眼认出,扒着墙头正往下跳的人,就是孙寡妇孙平翠!
他一边放慢了脚步往跟前走着,一边开口提醒道。
“呃……啊!”
噗通!
孙平翠惊觉有人靠近,一时心慌手软,顿时从墙头上摔了下来,双脚没站稳,实打实的来了个屁股蹲儿,忍不住传出一声惨叫。
“行了别装了,地上凉!”姚卫军冷冷看着孙平翠,继续道:“跑是肯定跑不掉的,事情既然做了,那就得承担后果,听说在背后没少编排我是吧?说说吧,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姚卫军,你别逼我!”孙平翠三十多岁,身材庞硕,两个大眼珠子里涌动着不服不忿之色,尖声大喊道。
“这套对我没用,你想撒泼打滚没人拦你,今天这事儿你要是不解释清楚,你孙平翠走不出碱场村,信么?!”
姚卫军冷喝,语气无比森冷狠戾。
随即他朝旁边的陈友仁一摆手,“甭跟她废话,先给丫拖到前面亮堂地方去,接下来有的是时间慢慢儿问!”
“成!”陈友仁吐了口唾沫,招呼两个人跟他走到了孙平翠近前,居高临下的呵斥道:“怎么着,还要点脸的话就自个儿乖乖的跟我们走,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有本事你们就弄死我,我还就不信了!呸!”
孙平翠到了这时候,完全一副豁出去的心态,坐在地上也不起来,大喊大叫。
“玛德,贱不贱啊,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陈友仁气的够呛,跟另外两人上前就去架孙平翠的胳膊,可后者一点也不配合,不是抓就是咬,状若疯狂的原地赖着不走。
“嘿我去,比特么老母猪都难抓,哥几个别看着了,都过来搭把手,给丫拖出去!”
陈友仁手上被抓了两下,气急败坏的吼道。
很快,孙平翠被抓着棉袄跟头发,硬是给拖出了巷子。
这时大部分村民都把注意力放到了起火的院子里,等陈友仁几人把孙平翠拖出来后,这才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支书,这娘们想跑,给丫摁住了!”
“你们几个负责把她跟刘老三看住喽,其他人组织起来,回家拿水筲,赶紧灭火!”
李启明黑着脸在现场大声吩咐道。
村里房子起火是大事儿,虽然孙平翠遭人痛恨,可她家的房子跟别人家的靠着,万一火势太大都给引燃了,那就是村里的大事故了。
如今孙平翠和刘老三这两个破坏大棚的人都已经抓住,倒也不用担心他们能跑掉,所以首要的任务是把院子里的火先给灭了,防止蔓延出去。
幸好村里人来的足够多,尤其孙平翠附近住着的户家,把家里所有能盛水的物件都拿出来了,从各家各户水瓮里、压水井里,不断的打水过来灭火。
约么二十多分钟后,火势渐渐小了下去,很快便只余下一股股的黑烟盘旋腾起了。
“我的车子啊,大哥,我的自行车还在么?烧坏了没?”
刘老三此刻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苦着脸不断朝走来走去的人们心疼询问道。
“曲尼玛德,你这种祸害就该扔火堆里一块烧掉!少特么叫唤!”
大家心里都带着气呢,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甚至有人嫌他吵得慌,还会过来踹上一脚。
院子里的火被成功灭掉,不少人都跑的累出了大汗,渐渐的再次聚拢到了刘老三跟孙平翠近前,脸上带着怒意。
“孙平翠!你为什么要烧自己的房子!”
李启明作为村支书,此刻厉声喝问道。
“我乐意,又没烧你家的,管的着么!”
孙平翠一点不在乎的大声回道,翻着白眼满脸不屑。
“那你为什么指使刘老三去霍霍大棚?!”李启明再次喝问。
“我说姓李的,你一把年纪了说话可得有凭据,我在家哪儿也没去,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指使的?”
孙平翠大声反驳,冷笑起来。
“你……好啊,想不承认是吧?我告诉你没门儿!”
旁边的刘老三露出狠厉之色,“孙平翠!煤油是你给我的,大棚也是你让我去烧的,还说只要我烧了姚卫军的大棚,就能去你堂哥酒厂里干活拿工资,这些话你不承认都不行,就是去了派出所,老子也敢作证!”
“傻X……”孙平翠说脏话一点不当回事,狠狠瞪了眼刘老三,便闭口不说了。
姚卫军此时淡淡开口道:“孙平翠,杀人放火同样都是死罪,现在有刘老三指证,你想抵赖也没用!
这么的,你的事儿自会有派出所去审查,我们也懒得掺和这些,不过有件事儿我一直弄不明白,咱俩无冤无仇的,你干嘛非得针对我呢?”
“哼,就因为我看你不顺眼,行了吧!”
孙平翠针锋相对的不屑说道。
“那……外面编排我的话也都是你传出去的喽?”
姚卫军故意当众问道。
“是我又怎么样?有本事你现在弄死我啊?你敢么?呵!”
孙寡妇死猪不怕开水烫,到了这地步,她反而也放开了,得意的继续说道:
“姚卫军,别以为你挣了俩钱儿就觉得自己了不起,老娘也不妨明着告诉你,你那买卖长久不了!你搞的那破大棚也干不起来!不信就等着瞧,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孙平翠心里笃定只要咬死不承认,谁也拿她没办法。
在她看来,反正现在自行车也烧了,看不出原来模样,根本就不能确定是刘老三的,哪怕是进了派出所,打死不承认,孙厂长的哥哥到时候自会想办法给她托关系活动出来。
因此别看坐在了地上,但一点不落下风的开口奚落。
“这么说你是承认在背后编排过我了?”
姚卫军忍着内心火气,不紧不慢的再次问道。
“多新鲜,编排人又不犯法,再说我也没说错啊,你不服气的话就等着,看还能蹦跶几天!”
“大家都听到了,这可是她自己亲口承认的!”
姚卫军朗声环顾四周,说完后便扬起了手。
啪!
势大力沉的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孙平翠脸上,打的后者眼睛一翻,整个人趴到了地上!
“搁背后说我坏话,这一巴掌权当讨个公道不过分吧?!”
姚卫军冷冷盯着她说道。
“姚卫军!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啊啊啊!”
孙平翠抹了把脸,脑袋清醒过来后,顿时犹如疯癫似的就想扑上来抓挠,结果还没等她站起身,就被几个人给再次摁住了。
姚卫军不再搭理她,如今对方已经亲口说出了给他造谣的事儿,那么目的就算达成了。
因此他朝李启明看了眼,后者立马会意,环视现场所有人,大声说道:
“刚才孙平翠的话大家伙儿都听到了,卫军帮咱们村盖大棚,的确是承受了一些外面的风言风语。
但我想大家自己心里应该都清楚,卫军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奔着带大家一块儿挣钱去的,否则人家自己把精力花在做买卖上不好么?你们自己要有杆秤,别听风就是雨!
另外咱们以后走的是联合生产的路子,盖大棚的钱都是人卫军去借来的,你们想想这是多大的情分啊!
所以说,以后但凡听到外村的人瞎胡扯,扯到卫军头上,那就别惯着,该说就说,有我给你们在后面兜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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