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太子妃
“怎样,女婿对你还好吗?”李夫人拉着李应茹的手问道。
李应茹笑开来:“嗯,娘,他只要一有时间都会抽空陪着我,就算,也要我呆在他身旁!”李夫人闻言笑眯了眼睛:“那就好,那就好,我儿有福,女婿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夫妻之间,贵在两相交心,女婿愿意宠着你,但你也不要恃宠而骄,适当的可以在女
婿面前撒些骄,但千万不能太过。”
“娘,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李应茹无奈道;“他天天都忙的晕头转向,我心疼他还来不及。”
李夫人李应茹粉面桃花的样子,再她说话间眼眸里压不住的笑意,便知两口确实相处的甜蜜。“那你公婆呢,他们对你还好吗?”李夫人又问:“你公公我也只略略见过一面,着挺和蔼的,你婆婆也是挺和气的人,虽然有些拘谨,但从乡下到京城,能有这仪态已经
不错了,应茹,你要敬着你公公婆婆,不能因为他们是乡下人就轻他们。”
“娘,你你,说到哪儿去了,我是那样的人吗,公婆都挺好的,就是……”李应茹有些迟疑。
“怎么了?”李夫人见李应茹这样子忙问。
“嫁之前我不知道,我也是前几天才听相公说的,相公的二姐被公公除了宗族了,婆婆现在一心就觉得对不起二姐,常常念叨着让相公帮帮那个二姐!”
“除族!怎会?一个女子若是除了族,那在夫家还有什么地位!这是怎么回事?”李夫人吃惊的问。
李应茹便附在李夫人耳边给她细细的说了。
“原来如此!”李夫人听了若有所思:“你婆婆这事办的糊涂了,这事你跟着周颐走就行了,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做。还有别透露出去了,连你爹也不要说。”
李应茹点点头,她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把事情到处去喧扬:“若是依我的,恨不得直接将那二姐暴打一顿才好,她竟然敢害相公!”
李夫人点了点李应茹的额头:“说什么呢,不管怎样,那都是你公公婆婆的亲骨肉。”
李应茹扑哧一声笑出来:“娘,我不过是说着笑的,您也信啊?”
吃过了晚饭,周颐便准备起身离开,他对李应茹道:“应茹,你可以在岳父家住一晚,大过节的,陪陪岳母岳父吧,我明天再来接你。”
李夫人倒是一喜,就算同在一条街,但李应茹也不能无事就回娘家串门。
李将军挥挥手:“这哪儿成,不成规矩,隔得这样近,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过年可不能一直呆在娘家,回去吧。”李应茹故意嘟了嘟嘴:“爹这就嫌弃我了……”其实她也没打算留下来,周颐平日里一直要在衙门呆到晚上才回家,现在刚好过春节,两人可以好好温存温存。想到这里,李
应茹有些窘迫,难不成她真是女生外向?
李夫人也上前拍拍李应茹的手背:“回去吧,女婿家里现在冷清,你回去也热闹些。”
“知道了,娘。”李应茹说完,就自发的搂上了周颐的胳膊。
“那岳父岳母,我们就告辞了。”
“好,路上心些。”
出了李府的大门,周府派来接他俩的马车已经等在外面了。
“应茹,咱们走回去如何?”周颐含笑着李应茹,见她头上飞了雪,便仔细替她拭掉,然后将披风的帽子给李应茹戴上。
周颐替李应茹摘雪的时候,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李应茹着周颐的样子,渐渐痴了,虽然是寒冬季节,但心却火热的仿佛要跳出来。“好了,我们应茹真漂亮!”周颐赞一句后,眼神一定,忽然用双手拉着李应茹戴在头上的帽子,然后自己也将头钻到了帽子底下,用自己的鼻尖顶着李应茹的鼻尖,鼻息
交缠,四目相对。
“相公……”李应茹忍不住双腿发软,帽子将两人遮盖住,两人的气息互相交融流转,宛如一体。
“嘘。”周颐嘘了一声,忽地一下便噙住了李应茹的唇。远处周府的马车里青竹正要掀开车帘钻出来叫他们,见这样的情节,顿时哎呀一声,忙捂住了眼睛,然后叉开双手从细缝中过去,其实他也不见什么,李应茹披风上
的帽子很大,将周颐和李应茹的头完全罩住了,从青竹的角度去,只能见两人贴的极近,并不知道他俩在干啥。
“少爷也真是的,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这么不知羞……”青竹嘟嘟囔囔一句,然后自己先红了脸,又钻进了车厢里。
没一会儿,车便被轻轻敲了几下。
青竹忙掀开车帘,一见果然是周颐:“少爷,咱们这就走了吗?”“你把马车驾回去吧,我和少夫人要走回去,回去的时候给爹娘说一声,让他们不要担心。”周颐说话的时候,李应茹便挽着他的胳膊,紧紧靠着他,即便已近天黑,但青
竹还是借着雪地的光清了李应茹脸上的绯色。
也不知道这俩人干了什么!少夫人这害羞的样子……青竹心里嘀嘀咕咕一句,迟疑的问道:“少爷,这天可冷呢,走回去的话还要大半个时辰!”
“让你走就走,哪儿那么多废话!”周颐瞪了一眼青竹。
青竹便哦一声,转身从车厢里刨出两个汤婆子:“少爷,少夫人,那你们带着这个吧,我一直温着,还是热的呢!”
周颐笑一声:“总算还有点用。”说着从青竹手里接过一个:“我们要一个就够了,另外一个你自己揣着吧。”
这下倒把青竹感动的够呛,他吸了吸鼻子,“少爷,你对我真好。少夫人,你也对我很好。”
李应茹被青竹逗得发笑,打趣的了一眼周颐,这才嘱咐青竹,“回去吧,我你也等了不短的时辰了,回去烤烤火,好好歇一歇。”
青竹忙点点头。
周颐拥着李应茹往前走,青竹自己驾着马车,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还喊了一声:“少爷,少夫人,我先走了。”
李应茹着马车远去,好笑的摇了摇头:“青竹性子还挺有趣的,青儿就老喜欢逗他,一逗一个准儿。”
周颐想起青竹的样子也有些好笑:“他还有些孩子心性呢,很的时候就来了我家。”李应茹闻言点点头,她了自己抱着的汤婆子,周颐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也捂在了上面,两人便仿若连体婴儿般,“这就是相公你只拿一个汤婆子的原因?亏得
青竹还以为你是心疼他,好一阵感动!”
周颐眨眨眼睛:“夫人,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相公当真听不懂?”李应茹似笑非笑的着周颐。
周颐摸摸鼻子,故作四下望望。
李应茹他这样子,扑哧一声笑出声,身子又往周颐那边靠了靠。
两人轻声细语,慢慢在雪地里走着,雪花簌簌落下,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拖的老长。
家里多了一个人,气氛全然不同,李应茹性子开朗,又会说话,将王艳哄的满面笑容,王艳心情好了,周老二也跟着心情变好,这个年,周家算是过的和乐融融。
正月初八,皇后给三品以上官员和有诰命在身的夫人们都下了帖子,邀她们在正月初十开茶话会。李应茹也接到了,皇后的帖子上有李应茹也有王艳。
王艳一听说皇后邀请的人还有她,顿时慌了:“这,这我咋去,我啥都不懂啊!”王艳手都开始哆嗦起来。
李应茹便忙安慰她:“娘,没事的,像这样的宴会左右也不过是吃吃喝喝,只要礼仪上不出错就行了。”
“可是,可是我不懂咋行礼啊,这可咋办?”王艳焦急的向周颐:“六郎,要不你去给皇后说,就说我生病了,这宴会还是不去了吧……”周颐有些无奈,他怎么去给皇后说,人家皇后给王艳下帖子,也是对他的重。他忙安慰王艳:“娘,没事的,请安礼这些让应茹教你,她到时候一直在你身边,会提醒您
的,皇后的帖子咱们不好回绝的。”
周老二也说道:“艳娘,你就跟着儿媳学一学请安礼就行了,皇后给你下帖子,那是对咱家的重,这是莫大的荣耀啊,要是回绝了,对咱六郎不好。”
王艳听他们这么说,只得不安的应道:“那好吧。”
李应茹笑笑,轻声安慰王艳:“娘,不用担心,到时候咱们给皇后行了礼,就在座位上吃东西,少说话就成了。”
“这样就行吗?”王艳迟疑的问。
李应茹毫不迟疑道:“这样就行了。”
听李应茹如此说,王艳才算安下心来。
王艳跟着李应茹学了两天的礼仪,在正月初十这天,周颐将她们送到了宫门外,“娘,不要担心,没事的,应茹,好好照娘。”
“相公,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婆婆聪明着呢,那些礼仪我一教婆婆就会了,不会出岔子的。你去上差吧。”
王艳听李应茹这么说,自信心又多了些,越李应茹越觉得顺眼,也对周颐说道:“对,六郎,你去上差,娘没事的。”周颐点点头,他的确有一堆事要忙,商业院二月里就要开始招生,但老师还没到位,周颐想办的是能开阔学生视野,解放他们思想的综合学校,各种各样的老师都需要,不需要他们饱读诗,但一定是要在某方面专精尖,而这些人大多脾性古怪,他让负责大越时报的人很早之前就在搜罗这些奇人异人,汇集了一个名单,但至今答应来商业院教的连一半都不到,剩下那些人,离京城近的周颐准备自己亲自上门,就算三顾茅庐也在所不惜,至于那些远的,只能让手下人去请了,毕竟京城这一摊子事
,他实在撒不开手。
在周颐到了商业院,交代了部里下属一些事后,便马不停蹄的带着人朝着京郊赶去。
在他出城的时候,李应茹和王艳也到了皇宫。
今天来的多是贵妇,即便是清官之流,他们的内眷也多是香世家。每个人都自有气派,相比之下,被李应茹扶着的王艳就显得有些缩手缩脚了。
王艳的样子,这些贵妇们碍于自身的教养,并不会明目张胆的嘲笑,但她们自有自己的方法轻易就能显出王艳的不合群。
彼此之间几个眼神流转,露出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意思。
王艳这会儿紧张不已,倒是没有心思去观察那些,李应茹扶着王艳,全当没有见她们无聊的把戏,时不时悄声在王艳耳边说些什么,提点她要注意哪些。
到了皇后的宫殿,众人乌泱泱的给皇后行礼,王艳和李应茹站在后半段,见这么多人,即便稍有差池也能糊弄过去,王艳心底便大大松了一口气。其实这样的宴会挺无聊的,但代表的政治意义却不可,能被皇后邀请来的夫人们,也从侧面反映了至少在去年,她们各自的夫君在朝堂上都混的不差,当然,那种靠
爵位世袭的另说。
宴会开始,无非就是歌舞,喝喝茶,聊聊天,皇后会似随意的点几位夫人说说话。
但似随意的举动可以点儿也不简单,被点到的夫人,说明自家的夫君或儿子在皇上面前很露脸。
今天太子妃也在帮着皇后待客,李应茹向这位太子妃过去,发现果真是国色天香,行走间弱柳扶风。
李应茹向这位太子妃的时候,太子妃也恰好向了李应茹,但让李应茹奇怪的是,她竟然感觉到了太子妃眼里的敌意。
李应茹的直觉从未出过错,她心下纳闷的同时又提起了警惕,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娘,您我说的没错吧,不会有事的。”李应茹给王艳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了她的碟子里。
王艳点点头,声道:“你说的不错,这么多人,咱们不说话就行了。”
她们婆媳俩本想着混吃混喝,然后随大溜结束宴席,出了宫就好了。不过皇后在和几位夫人说过话后,忽然点到了王艳和李应茹,皇后含着笑意,着王艳和李应茹坐的位置,声音温和的说道:“说起来,今年的这场宴会可又添了新面孔,
周老夫人,周少夫人。”
李应茹便忙扶着王艳起身,行至大殿中间行了礼,王艳虽有些慌张,但照着李应茹的做法也跟下来了,不过因为紧张,礼仪就有些不伦不类。
大殿里隐隐传出笑声。
太子妃见状也用手帕捂了捂嘴,眼里的讥讽一闪而过。
王艳知道这些人是笑她,心里羞愤欲死,手都哆嗦了起来,李应茹一把握住王艳的手。
皇后淡淡的扫了一眼大殿上的其他夫人,连带太子妃在内,成功让她们闭了嘴。“皇后娘娘,我家婆婆自几日前接到您的帖子后,想到要见到一国之母,激动不已,生怕失了一点礼,昨晚婆婆还未睡着觉,就盼着今日见娘娘一面呢!”李应茹搀着王艳
,脆生生的说道。
李应茹的说辞,直接将王艳的胆怯说成了是见到皇后的激动,这话不管真假,至少在皇后听来是非常悦耳的。
皇后笑道:“哦,原来是这样,那是本宫的不是,周夫人,您替朝廷养育了一位栋梁之材,皇上和本宫都要好好感谢你呢!”
“不……不敢当,是娘娘应该做的,不……不是,是民妇应该做的。”王艳撑着李应茹的手,即便再想争气一点儿,还是说错了话。
这下子,大殿上的夫人们笑声比之前还要大一些,但到底是压着的,而众多笑声中,尤属太子妃的最悦耳动听。
“应茹,我……”王艳急得快哭了。
“娘,没事,她们笑就只当没听见好了。”李应茹拍拍王艳的背,淡淡了一眼众人,然后又扫了一眼太子妃。
皇后见王艳这样子,也不好再对她多说话,赏了她一些东西后,便让李应茹扶着王艳回了座位。
一直到王艳回到了位置上,太子妃还在捂着嘴着她轻声讥笑。
“太子妃,你去香瓜片还有多少。”皇后淡淡的了太子妃一眼,低下喝茶的时候吩咐道。
太子妃被皇后那冷冰冰的一眼的身子一震,忙低眉顺眼的应了。
回到位置上,王艳忙紧张的问李应茹:“应茹,我刚刚那样,皇后会不会怪我,会不会治我的罪啊?”
“娘,不会的,您想多了,皇后待您不是挺和气的吗?”李应茹忙安抚王艳。
王艳想了想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大家都在说着话,说着说着,不知谁就提了一句,“周颐周大人和他夫人当真是琴瑟和鸣,大过年的夜晚,听说他们俩还专门在雪地里相拥着走了一遭呢!”
齐刷刷的目光向李应茹。
李应茹脸色都未变,她现在嫁人了,又不是姑娘了,再也不用装羞涩了,再说和自己的夫君亲密一点儿,又怎么了?
她笑着举起茶杯,向众人:“没错,那晚相公说想走走,我作为妻子,自然是要陪着他了。”
她这样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旁人反倒不好说什么,皇后笑着说了一句:“夫妻感情好是好事。”直接将这个话题岔了过去。
这场茶话会终于结束,期间李应茹专心照顾王艳,不去说那些是非,也对别人试探王艳,想她笑话的人巧妙的化解了过去。
待茶话会一结束,命妇们刚走,皇后就冷下了脸色,她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掷在桌子上,了一眼太子妃:“去将太子叫来。”
太子妃开始如坐针毡,总觉得皇后的冷脸与她有关。
皇后并不如别的后妃一样,心情不好就打骂宫女,相反,她平日里着都很慈和,但她自带强大的气场,稍微一冷下脸,所有宫女都瑟瑟发抖。
太子宫就在皇宫内,没一会儿,太子就到了颐和宫。
“母后,您叫儿臣所谓何事?”太子给皇后请了安后,笑着问道。
皇后冷冷道,“你自去问太子妃!”
太子妃啊一声。
太子忙问:“太子妃,我不是让你来和母后学管理后宅吗,你怎么惹母后生气了?”
“我没有啊,我没做什么啊……”太子妃茫然道。
“没做什么!好一个没做什么!”皇后似乎在极力忍耐怒气,听闻太子妃这样说,猛地一下将茶杯扫在了地上。
这一出将太子也吓到了,在他心里,他的母后一直都是一个喜怒不露于色的人,轻易不动怒气,没想到这次却动了这样大的怒火。
“你还不快说,到底是怎样惹母后生气了!”太子转身冲着太子妃爆喝一声。
太子妃也被皇后吓懵了,忙跪在地上:“夫君,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对母后做什么啊,母后,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但是,就算生气也应该让我知道缘由啊……”
皇后猛地一下站起来:“知道本宫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吗,就是你这蠢货,明明错了,却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你这样下去,怎能帮助太子打理后宅,做好贤内助?”
太子妃梗着脖子:“母后,您这话就太伤人心了,我不配当太子妃,那谁配?李家那个母夜叉吗?”
此话一出口,皇后和太子齐齐向太子妃。
太子妃回过神来,才觉出自己说了什么,吓得魂不附体,忙匍匐在地上:“母后,您不要生气,儿媳乱说的……”“呵呵呵,好啊,真是好的很,太子妃,本宫之前还说你没有管理后宅的手段,现在来,当真是瞧了你,你连我宫里都敢安插人手了,这手段可真是好的很呐!太子,
你自己着办吧!”皇后坐回榻上,挥了挥手。
“你好大的胆子!”太子走到太子妃跟前,猛地就抽了她一耳光:“还不快给母后道歉!”太子妃被太子这一耳光打懵了,回过神来后不敢置信:“你打我,太子,你竟然打我?”她生的国色,太子和她成亲这几年,一直对她宠有加,就算太子身边妾不断,
但从未有威胁到她地位的人出现,现在被太子这一耳光打的,只觉得昏天暗地,巨浪来袭。
太子背对着皇后给太子妃使眼色:“还不快给母后道歉!”“行了,太子,你是什么样子本宫还不了解,别在本宫面前做戏了,往本宫这里安插人的事暂且不提,你且先听听你的好太子妃今天做了什么好事!”皇后再了解太子不过
,出声打断他,冷声道。
“母后,是儿臣不对,没有管好太子妃。”
“你是不对,你对太子妃纵容太过,你的事先放在一边,太子妃,本宫且问你,今日为何要出声讥笑周夫人?”皇后定定的着太子妃。太子妃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理由,没错,她是在皇后这里收买了一个宫女,她知道皇后不喜欢她,便想打听打听消息,以防万一。万万没想到皇后竟然说她还没后李家那
个母夜叉适合当太子妃。这样的话怎能不让她郁结于心,今日在大殿上,碍于皇后在场,她不好做得过分,着王艳出丑,她便想讥讽讥讽,虽然不是李应茹,但王艳总归是她的婆婆,都是一家
人,婆婆被嘲笑,做儿媳的又能有脸到哪儿去?
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太子妃捂着脸:“母后,我见大家都在笑,便情不自禁的跟着笑了,我不是有心的……”“蠢货!”皇宫冷喝一声:“你是谁,你是太子妃,你是皇家之人,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皇家,代表了太子。周夫人是乡下妇人,她没有什么见识,但人家养了一个好儿子!周颐能力非凡,深得皇上重用,你但凡有一点儿脑子,就知道周颐对太子的重要性。可你倒好,本宫在前面抬轿子,你就在后面巴巴的拆台,若是周颐知道今日情形,知道在本宫宴请的宴会上,她的娘竟然被太子妃,本宫的好儿媳嘲笑了,你觉得他心里是什么想法?你觉得他对太子又是个什么想法?你办出如此蠢事,还好意思说自己
不知道错在哪儿了!你这样不知轻重,迟早会坏太子的大事!”皇后一句一句宛如尖刀,直接扎在太子妃的身上。
太子妃顿时泪如雨下,也知道自己闯祸了:“母后,太子,我没想那么多啊……”“就是因为没想那么多,才是关键所在,那说明你没有脑子,像你这样,空有面孔,却脑袋空空,闯了祸还不自知,太子迟早被你祸害到。”说到这里,皇后深吸了一口气
:“太子,废太子妃吧,母后重新为你择一贤妇!”
皇后的话一出口,太子妃瞬间瘫软在地。太子着太子妃那如花的容颜,现在两眼朦胧之下,更添美感,到底没舍得,噗通一声跪在皇后面前:“母后,太子妃这次知道错了,您就在儿臣的面子上,原谅她一次
吧,毕竟她与儿臣这几年夫妻情深,儿臣,儿臣实在不忍心啊……”太子妃见太子替他求情,也忙膝行到皇后面前:“母后,我知道错了,您就原谅儿媳这一次吧,我是真心慕太子啊,以后我一定好好学,凡事都三思而后行,母后,求您
了!”
太子妃的一头梳的整洁的头发已经散乱,金步摇摇摇欲坠,不过她这副样子,反倒更让太子心生怜惜。
太子给皇后磕头:“母后,您再给太子妃一次机会,原谅她这一次,以后我定会好好管教她!”皇后闭了闭眼,后退一步坐了下去,“太子,本宫早就对你说过,若日后你出了岔子,肯定是在女色上,罢了,英雄难过美人关,你的性子本宫知道,认准了便拉不回来”
说到这里,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这次就算了,不过回去后定要对太子妃好好教导,去吧!”
太子夫妻俩闻言大喜,齐齐磕头叩谢皇后。
皇后着太子夫妻俩的背影,苦笑了一声:儿女真是冤孽,她再冷的心肠,再强硬的手段,到底还是不忍让太子伤心。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周颐带着人风风火火的到了京城不远一个名为长青的村子,还没进村,就听见一阵喧哗声:“大家快去啊,李家的那个二傻子又在跳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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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应茹笑开来:“嗯,娘,他只要一有时间都会抽空陪着我,就算,也要我呆在他身旁!”李夫人闻言笑眯了眼睛:“那就好,那就好,我儿有福,女婿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夫妻之间,贵在两相交心,女婿愿意宠着你,但你也不要恃宠而骄,适当的可以在女
婿面前撒些骄,但千万不能太过。”
“娘,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李应茹无奈道;“他天天都忙的晕头转向,我心疼他还来不及。”
李夫人李应茹粉面桃花的样子,再她说话间眼眸里压不住的笑意,便知两口确实相处的甜蜜。“那你公婆呢,他们对你还好吗?”李夫人又问:“你公公我也只略略见过一面,着挺和蔼的,你婆婆也是挺和气的人,虽然有些拘谨,但从乡下到京城,能有这仪态已经
不错了,应茹,你要敬着你公公婆婆,不能因为他们是乡下人就轻他们。”
“娘,你你,说到哪儿去了,我是那样的人吗,公婆都挺好的,就是……”李应茹有些迟疑。
“怎么了?”李夫人见李应茹这样子忙问。
“嫁之前我不知道,我也是前几天才听相公说的,相公的二姐被公公除了宗族了,婆婆现在一心就觉得对不起二姐,常常念叨着让相公帮帮那个二姐!”
“除族!怎会?一个女子若是除了族,那在夫家还有什么地位!这是怎么回事?”李夫人吃惊的问。
李应茹便附在李夫人耳边给她细细的说了。
“原来如此!”李夫人听了若有所思:“你婆婆这事办的糊涂了,这事你跟着周颐走就行了,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做。还有别透露出去了,连你爹也不要说。”
李应茹点点头,她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把事情到处去喧扬:“若是依我的,恨不得直接将那二姐暴打一顿才好,她竟然敢害相公!”
李夫人点了点李应茹的额头:“说什么呢,不管怎样,那都是你公公婆婆的亲骨肉。”
李应茹扑哧一声笑出来:“娘,我不过是说着笑的,您也信啊?”
吃过了晚饭,周颐便准备起身离开,他对李应茹道:“应茹,你可以在岳父家住一晚,大过节的,陪陪岳母岳父吧,我明天再来接你。”
李夫人倒是一喜,就算同在一条街,但李应茹也不能无事就回娘家串门。
李将军挥挥手:“这哪儿成,不成规矩,隔得这样近,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过年可不能一直呆在娘家,回去吧。”李应茹故意嘟了嘟嘴:“爹这就嫌弃我了……”其实她也没打算留下来,周颐平日里一直要在衙门呆到晚上才回家,现在刚好过春节,两人可以好好温存温存。想到这里,李
应茹有些窘迫,难不成她真是女生外向?
李夫人也上前拍拍李应茹的手背:“回去吧,女婿家里现在冷清,你回去也热闹些。”
“知道了,娘。”李应茹说完,就自发的搂上了周颐的胳膊。
“那岳父岳母,我们就告辞了。”
“好,路上心些。”
出了李府的大门,周府派来接他俩的马车已经等在外面了。
“应茹,咱们走回去如何?”周颐含笑着李应茹,见她头上飞了雪,便仔细替她拭掉,然后将披风的帽子给李应茹戴上。
周颐替李应茹摘雪的时候,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李应茹着周颐的样子,渐渐痴了,虽然是寒冬季节,但心却火热的仿佛要跳出来。“好了,我们应茹真漂亮!”周颐赞一句后,眼神一定,忽然用双手拉着李应茹戴在头上的帽子,然后自己也将头钻到了帽子底下,用自己的鼻尖顶着李应茹的鼻尖,鼻息
交缠,四目相对。
“相公……”李应茹忍不住双腿发软,帽子将两人遮盖住,两人的气息互相交融流转,宛如一体。
“嘘。”周颐嘘了一声,忽地一下便噙住了李应茹的唇。远处周府的马车里青竹正要掀开车帘钻出来叫他们,见这样的情节,顿时哎呀一声,忙捂住了眼睛,然后叉开双手从细缝中过去,其实他也不见什么,李应茹披风上
的帽子很大,将周颐和李应茹的头完全罩住了,从青竹的角度去,只能见两人贴的极近,并不知道他俩在干啥。
“少爷也真是的,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这么不知羞……”青竹嘟嘟囔囔一句,然后自己先红了脸,又钻进了车厢里。
没一会儿,车便被轻轻敲了几下。
青竹忙掀开车帘,一见果然是周颐:“少爷,咱们这就走了吗?”“你把马车驾回去吧,我和少夫人要走回去,回去的时候给爹娘说一声,让他们不要担心。”周颐说话的时候,李应茹便挽着他的胳膊,紧紧靠着他,即便已近天黑,但青
竹还是借着雪地的光清了李应茹脸上的绯色。
也不知道这俩人干了什么!少夫人这害羞的样子……青竹心里嘀嘀咕咕一句,迟疑的问道:“少爷,这天可冷呢,走回去的话还要大半个时辰!”
“让你走就走,哪儿那么多废话!”周颐瞪了一眼青竹。
青竹便哦一声,转身从车厢里刨出两个汤婆子:“少爷,少夫人,那你们带着这个吧,我一直温着,还是热的呢!”
周颐笑一声:“总算还有点用。”说着从青竹手里接过一个:“我们要一个就够了,另外一个你自己揣着吧。”
这下倒把青竹感动的够呛,他吸了吸鼻子,“少爷,你对我真好。少夫人,你也对我很好。”
李应茹被青竹逗得发笑,打趣的了一眼周颐,这才嘱咐青竹,“回去吧,我你也等了不短的时辰了,回去烤烤火,好好歇一歇。”
青竹忙点点头。
周颐拥着李应茹往前走,青竹自己驾着马车,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还喊了一声:“少爷,少夫人,我先走了。”
李应茹着马车远去,好笑的摇了摇头:“青竹性子还挺有趣的,青儿就老喜欢逗他,一逗一个准儿。”
周颐想起青竹的样子也有些好笑:“他还有些孩子心性呢,很的时候就来了我家。”李应茹闻言点点头,她了自己抱着的汤婆子,周颐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也捂在了上面,两人便仿若连体婴儿般,“这就是相公你只拿一个汤婆子的原因?亏得
青竹还以为你是心疼他,好一阵感动!”
周颐眨眨眼睛:“夫人,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相公当真听不懂?”李应茹似笑非笑的着周颐。
周颐摸摸鼻子,故作四下望望。
李应茹他这样子,扑哧一声笑出声,身子又往周颐那边靠了靠。
两人轻声细语,慢慢在雪地里走着,雪花簌簌落下,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拖的老长。
家里多了一个人,气氛全然不同,李应茹性子开朗,又会说话,将王艳哄的满面笑容,王艳心情好了,周老二也跟着心情变好,这个年,周家算是过的和乐融融。
正月初八,皇后给三品以上官员和有诰命在身的夫人们都下了帖子,邀她们在正月初十开茶话会。李应茹也接到了,皇后的帖子上有李应茹也有王艳。
王艳一听说皇后邀请的人还有她,顿时慌了:“这,这我咋去,我啥都不懂啊!”王艳手都开始哆嗦起来。
李应茹便忙安慰她:“娘,没事的,像这样的宴会左右也不过是吃吃喝喝,只要礼仪上不出错就行了。”
“可是,可是我不懂咋行礼啊,这可咋办?”王艳焦急的向周颐:“六郎,要不你去给皇后说,就说我生病了,这宴会还是不去了吧……”周颐有些无奈,他怎么去给皇后说,人家皇后给王艳下帖子,也是对他的重。他忙安慰王艳:“娘,没事的,请安礼这些让应茹教你,她到时候一直在你身边,会提醒您
的,皇后的帖子咱们不好回绝的。”
周老二也说道:“艳娘,你就跟着儿媳学一学请安礼就行了,皇后给你下帖子,那是对咱家的重,这是莫大的荣耀啊,要是回绝了,对咱六郎不好。”
王艳听他们这么说,只得不安的应道:“那好吧。”
李应茹笑笑,轻声安慰王艳:“娘,不用担心,到时候咱们给皇后行了礼,就在座位上吃东西,少说话就成了。”
“这样就行吗?”王艳迟疑的问。
李应茹毫不迟疑道:“这样就行了。”
听李应茹如此说,王艳才算安下心来。
王艳跟着李应茹学了两天的礼仪,在正月初十这天,周颐将她们送到了宫门外,“娘,不要担心,没事的,应茹,好好照娘。”
“相公,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婆婆聪明着呢,那些礼仪我一教婆婆就会了,不会出岔子的。你去上差吧。”
王艳听李应茹这么说,自信心又多了些,越李应茹越觉得顺眼,也对周颐说道:“对,六郎,你去上差,娘没事的。”周颐点点头,他的确有一堆事要忙,商业院二月里就要开始招生,但老师还没到位,周颐想办的是能开阔学生视野,解放他们思想的综合学校,各种各样的老师都需要,不需要他们饱读诗,但一定是要在某方面专精尖,而这些人大多脾性古怪,他让负责大越时报的人很早之前就在搜罗这些奇人异人,汇集了一个名单,但至今答应来商业院教的连一半都不到,剩下那些人,离京城近的周颐准备自己亲自上门,就算三顾茅庐也在所不惜,至于那些远的,只能让手下人去请了,毕竟京城这一摊子事
,他实在撒不开手。
在周颐到了商业院,交代了部里下属一些事后,便马不停蹄的带着人朝着京郊赶去。
在他出城的时候,李应茹和王艳也到了皇宫。
今天来的多是贵妇,即便是清官之流,他们的内眷也多是香世家。每个人都自有气派,相比之下,被李应茹扶着的王艳就显得有些缩手缩脚了。
王艳的样子,这些贵妇们碍于自身的教养,并不会明目张胆的嘲笑,但她们自有自己的方法轻易就能显出王艳的不合群。
彼此之间几个眼神流转,露出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意思。
王艳这会儿紧张不已,倒是没有心思去观察那些,李应茹扶着王艳,全当没有见她们无聊的把戏,时不时悄声在王艳耳边说些什么,提点她要注意哪些。
到了皇后的宫殿,众人乌泱泱的给皇后行礼,王艳和李应茹站在后半段,见这么多人,即便稍有差池也能糊弄过去,王艳心底便大大松了一口气。其实这样的宴会挺无聊的,但代表的政治意义却不可,能被皇后邀请来的夫人们,也从侧面反映了至少在去年,她们各自的夫君在朝堂上都混的不差,当然,那种靠
爵位世袭的另说。
宴会开始,无非就是歌舞,喝喝茶,聊聊天,皇后会似随意的点几位夫人说说话。
但似随意的举动可以点儿也不简单,被点到的夫人,说明自家的夫君或儿子在皇上面前很露脸。
今天太子妃也在帮着皇后待客,李应茹向这位太子妃过去,发现果真是国色天香,行走间弱柳扶风。
李应茹向这位太子妃的时候,太子妃也恰好向了李应茹,但让李应茹奇怪的是,她竟然感觉到了太子妃眼里的敌意。
李应茹的直觉从未出过错,她心下纳闷的同时又提起了警惕,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娘,您我说的没错吧,不会有事的。”李应茹给王艳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了她的碟子里。
王艳点点头,声道:“你说的不错,这么多人,咱们不说话就行了。”
她们婆媳俩本想着混吃混喝,然后随大溜结束宴席,出了宫就好了。不过皇后在和几位夫人说过话后,忽然点到了王艳和李应茹,皇后含着笑意,着王艳和李应茹坐的位置,声音温和的说道:“说起来,今年的这场宴会可又添了新面孔,
周老夫人,周少夫人。”
李应茹便忙扶着王艳起身,行至大殿中间行了礼,王艳虽有些慌张,但照着李应茹的做法也跟下来了,不过因为紧张,礼仪就有些不伦不类。
大殿里隐隐传出笑声。
太子妃见状也用手帕捂了捂嘴,眼里的讥讽一闪而过。
王艳知道这些人是笑她,心里羞愤欲死,手都哆嗦了起来,李应茹一把握住王艳的手。
皇后淡淡的扫了一眼大殿上的其他夫人,连带太子妃在内,成功让她们闭了嘴。“皇后娘娘,我家婆婆自几日前接到您的帖子后,想到要见到一国之母,激动不已,生怕失了一点礼,昨晚婆婆还未睡着觉,就盼着今日见娘娘一面呢!”李应茹搀着王艳
,脆生生的说道。
李应茹的说辞,直接将王艳的胆怯说成了是见到皇后的激动,这话不管真假,至少在皇后听来是非常悦耳的。
皇后笑道:“哦,原来是这样,那是本宫的不是,周夫人,您替朝廷养育了一位栋梁之材,皇上和本宫都要好好感谢你呢!”
“不……不敢当,是娘娘应该做的,不……不是,是民妇应该做的。”王艳撑着李应茹的手,即便再想争气一点儿,还是说错了话。
这下子,大殿上的夫人们笑声比之前还要大一些,但到底是压着的,而众多笑声中,尤属太子妃的最悦耳动听。
“应茹,我……”王艳急得快哭了。
“娘,没事,她们笑就只当没听见好了。”李应茹拍拍王艳的背,淡淡了一眼众人,然后又扫了一眼太子妃。
皇后见王艳这样子,也不好再对她多说话,赏了她一些东西后,便让李应茹扶着王艳回了座位。
一直到王艳回到了位置上,太子妃还在捂着嘴着她轻声讥笑。
“太子妃,你去香瓜片还有多少。”皇后淡淡的了太子妃一眼,低下喝茶的时候吩咐道。
太子妃被皇后那冷冰冰的一眼的身子一震,忙低眉顺眼的应了。
回到位置上,王艳忙紧张的问李应茹:“应茹,我刚刚那样,皇后会不会怪我,会不会治我的罪啊?”
“娘,不会的,您想多了,皇后待您不是挺和气的吗?”李应茹忙安抚王艳。
王艳想了想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大家都在说着话,说着说着,不知谁就提了一句,“周颐周大人和他夫人当真是琴瑟和鸣,大过年的夜晚,听说他们俩还专门在雪地里相拥着走了一遭呢!”
齐刷刷的目光向李应茹。
李应茹脸色都未变,她现在嫁人了,又不是姑娘了,再也不用装羞涩了,再说和自己的夫君亲密一点儿,又怎么了?
她笑着举起茶杯,向众人:“没错,那晚相公说想走走,我作为妻子,自然是要陪着他了。”
她这样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旁人反倒不好说什么,皇后笑着说了一句:“夫妻感情好是好事。”直接将这个话题岔了过去。
这场茶话会终于结束,期间李应茹专心照顾王艳,不去说那些是非,也对别人试探王艳,想她笑话的人巧妙的化解了过去。
待茶话会一结束,命妇们刚走,皇后就冷下了脸色,她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掷在桌子上,了一眼太子妃:“去将太子叫来。”
太子妃开始如坐针毡,总觉得皇后的冷脸与她有关。
皇后并不如别的后妃一样,心情不好就打骂宫女,相反,她平日里着都很慈和,但她自带强大的气场,稍微一冷下脸,所有宫女都瑟瑟发抖。
太子宫就在皇宫内,没一会儿,太子就到了颐和宫。
“母后,您叫儿臣所谓何事?”太子给皇后请了安后,笑着问道。
皇后冷冷道,“你自去问太子妃!”
太子妃啊一声。
太子忙问:“太子妃,我不是让你来和母后学管理后宅吗,你怎么惹母后生气了?”
“我没有啊,我没做什么啊……”太子妃茫然道。
“没做什么!好一个没做什么!”皇后似乎在极力忍耐怒气,听闻太子妃这样说,猛地一下将茶杯扫在了地上。
这一出将太子也吓到了,在他心里,他的母后一直都是一个喜怒不露于色的人,轻易不动怒气,没想到这次却动了这样大的怒火。
“你还不快说,到底是怎样惹母后生气了!”太子转身冲着太子妃爆喝一声。
太子妃也被皇后吓懵了,忙跪在地上:“夫君,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对母后做什么啊,母后,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但是,就算生气也应该让我知道缘由啊……”
皇后猛地一下站起来:“知道本宫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吗,就是你这蠢货,明明错了,却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你这样下去,怎能帮助太子打理后宅,做好贤内助?”
太子妃梗着脖子:“母后,您这话就太伤人心了,我不配当太子妃,那谁配?李家那个母夜叉吗?”
此话一出口,皇后和太子齐齐向太子妃。
太子妃回过神来,才觉出自己说了什么,吓得魂不附体,忙匍匐在地上:“母后,您不要生气,儿媳乱说的……”“呵呵呵,好啊,真是好的很,太子妃,本宫之前还说你没有管理后宅的手段,现在来,当真是瞧了你,你连我宫里都敢安插人手了,这手段可真是好的很呐!太子,
你自己着办吧!”皇后坐回榻上,挥了挥手。
“你好大的胆子!”太子走到太子妃跟前,猛地就抽了她一耳光:“还不快给母后道歉!”太子妃被太子这一耳光打懵了,回过神来后不敢置信:“你打我,太子,你竟然打我?”她生的国色,太子和她成亲这几年,一直对她宠有加,就算太子身边妾不断,
但从未有威胁到她地位的人出现,现在被太子这一耳光打的,只觉得昏天暗地,巨浪来袭。
太子背对着皇后给太子妃使眼色:“还不快给母后道歉!”“行了,太子,你是什么样子本宫还不了解,别在本宫面前做戏了,往本宫这里安插人的事暂且不提,你且先听听你的好太子妃今天做了什么好事!”皇后再了解太子不过
,出声打断他,冷声道。
“母后,是儿臣不对,没有管好太子妃。”
“你是不对,你对太子妃纵容太过,你的事先放在一边,太子妃,本宫且问你,今日为何要出声讥笑周夫人?”皇后定定的着太子妃。太子妃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理由,没错,她是在皇后这里收买了一个宫女,她知道皇后不喜欢她,便想打听打听消息,以防万一。万万没想到皇后竟然说她还没后李家那
个母夜叉适合当太子妃。这样的话怎能不让她郁结于心,今日在大殿上,碍于皇后在场,她不好做得过分,着王艳出丑,她便想讥讽讥讽,虽然不是李应茹,但王艳总归是她的婆婆,都是一家
人,婆婆被嘲笑,做儿媳的又能有脸到哪儿去?
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太子妃捂着脸:“母后,我见大家都在笑,便情不自禁的跟着笑了,我不是有心的……”“蠢货!”皇宫冷喝一声:“你是谁,你是太子妃,你是皇家之人,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皇家,代表了太子。周夫人是乡下妇人,她没有什么见识,但人家养了一个好儿子!周颐能力非凡,深得皇上重用,你但凡有一点儿脑子,就知道周颐对太子的重要性。可你倒好,本宫在前面抬轿子,你就在后面巴巴的拆台,若是周颐知道今日情形,知道在本宫宴请的宴会上,她的娘竟然被太子妃,本宫的好儿媳嘲笑了,你觉得他心里是什么想法?你觉得他对太子又是个什么想法?你办出如此蠢事,还好意思说自己
不知道错在哪儿了!你这样不知轻重,迟早会坏太子的大事!”皇后一句一句宛如尖刀,直接扎在太子妃的身上。
太子妃顿时泪如雨下,也知道自己闯祸了:“母后,太子,我没想那么多啊……”“就是因为没想那么多,才是关键所在,那说明你没有脑子,像你这样,空有面孔,却脑袋空空,闯了祸还不自知,太子迟早被你祸害到。”说到这里,皇后深吸了一口气
:“太子,废太子妃吧,母后重新为你择一贤妇!”
皇后的话一出口,太子妃瞬间瘫软在地。太子着太子妃那如花的容颜,现在两眼朦胧之下,更添美感,到底没舍得,噗通一声跪在皇后面前:“母后,太子妃这次知道错了,您就在儿臣的面子上,原谅她一次
吧,毕竟她与儿臣这几年夫妻情深,儿臣,儿臣实在不忍心啊……”太子妃见太子替他求情,也忙膝行到皇后面前:“母后,我知道错了,您就原谅儿媳这一次吧,我是真心慕太子啊,以后我一定好好学,凡事都三思而后行,母后,求您
了!”
太子妃的一头梳的整洁的头发已经散乱,金步摇摇摇欲坠,不过她这副样子,反倒更让太子心生怜惜。
太子给皇后磕头:“母后,您再给太子妃一次机会,原谅她这一次,以后我定会好好管教她!”皇后闭了闭眼,后退一步坐了下去,“太子,本宫早就对你说过,若日后你出了岔子,肯定是在女色上,罢了,英雄难过美人关,你的性子本宫知道,认准了便拉不回来”
说到这里,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这次就算了,不过回去后定要对太子妃好好教导,去吧!”
太子夫妻俩闻言大喜,齐齐磕头叩谢皇后。
皇后着太子夫妻俩的背影,苦笑了一声:儿女真是冤孽,她再冷的心肠,再强硬的手段,到底还是不忍让太子伤心。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周颐带着人风风火火的到了京城不远一个名为长青的村子,还没进村,就听见一阵喧哗声:“大家快去啊,李家的那个二傻子又在跳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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