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那个女知青(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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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知青站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面的声音。
因为还挺大的,所以即便是隔着一扇门,也依然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项以蓝还真是傍上了村长的小儿子,你看看她今天,一下午都坐在树荫下面!”
“你有本事你也去傍一个啊,你不是没本事嘛?在这儿酸什么啊?”
“就这种手段,我还不屑呢,何况项以蓝那种长相,背着我们还不知道干了什么呢!”
“行了,你就少说几句,人家项以蓝第一次来的时候,不是还给你借东西了嘛?”
“自从那次之后,她再帮过我什么了吗?她就是人穷还要装大方!”
女知青刚刚说完这句话,季锡就把门推开了,一时间知青站的所有人都看了过去,众人脸色异常,闭嘴都安静了下来。
女知青瞥了一眼刚刚制止她的那个男知青,想看看他的脸色。
但是她刚刚抬头,就看到了季锡的领口。
男子现在才是十七岁的年龄,论起来真的不是很大,但是身高却是室内最高的,站在女知青面前几乎是一座天然的墙。
季锡轻嗤了一声,眉梢轻抬,身上那股漫不经心的劲让女知青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面前的人刚刚可能是听到了她刚刚说的话。
“你”
女知青还没说完,就听到季锡嗤笑了一声。
“屈江,你是不是要搞清楚一件事情?”
“什,什么?”女人抬眸,有些莫名。
“我和项知青不管是什么关系都不需要你管,但是之前项知青还好心给你用雪花膏,你却是怎么回报她的呢?”
屈江抿了抿唇,肉眼可见性地脸颊都变白了。
“你,你说什么呢?”
季锡一只手越过她,打开她后面的柜子,从里面抽出一个盒子。
整个动作慢条斯理的,偏偏知青站里面的所有人都只是看着季锡动作,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前说什么,或者说是想到要阻止。
一直到季锡两个手指夹着一盒雪花膏出来,众人才安静了下来,似乎是没有意识到到底是怎么了。
——不就是一盒雪花膏吗?
几乎是在场所有人都想法。
但是之后就听季锡继续说话,嗓音轻慢的,带着
几分嘲弄,并不深刻,凉意却似乎已经渗入屈江的骨髓。
她身子颤了颤,连眼睛都忍不住垂了下去,有些可怜的样子。
“我这个人呢,虽然不怎么热心,但是怎么也不能让别人欺负我的人嘛。”
刚刚因为要拿东西所以靠近屈江的身子已经直起来了,微微后仰,眉眼带着凉意满满的笑。
“之前就看到你把项知青的雪花膏拿过来之后,装在自己的盒子里,还给别人夸耀是自己家里人寄过来的,也不知道你们家里人是怎么想到给你寄半盒雪花膏的,你说是吧?屈同志?”
屈江颤颤巍巍地后退了一步,季锡顺又势上前迈了一步。
他动作坦然,也并没有觉得现在显而易见的暧昧姿势有什么不对,凑近了屈江的耳边,声音却并没有刻意放小,反而是扩大了一些,足以让屋内的所有人都能听得见。
“屈同志看来德行不怎么样啊,唉,”季锡惆怅地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可能是劳动改造还不够到位吧,不然我告诉我父亲一声,让他知道你其实还是需要多多在这边呆几年?”
屈江嘴唇颤抖,眉头皱得死死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我,我之前说的并不是我本身的意思,我和——我和项知青其实关系一直都不错的,不错的,不信你问项知青,项知青,是不是啊?”
项以蓝不说话,低着头当作没有看到屈江的求饶。
季锡远离了屈江,忽而轻笑了一声,“当然,屈同志对于这件事情现在还没有认知,这也是我们村子的责任没有尽到嘛,毕竟还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怎么能让屈知青吃亏呢,你说是吧?”
屈江嗫喏了一会儿,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说就是村子的错嘛?这当然不可能啊,这么多人看着,今天她要是真说了这句话,估计以后都不会有其他的人愿意搭理她了。
但是要说就是她的坏心思,那不就是承认她没有被改造彻底,就是需要多在这边呆几年嘛?
谁愿意在这边再待几年啊!!!
屈江扫视了一眼屋内的所有人,最后还是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项以蓝身上。
“项知青,你是知道我的,我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但是心理其
实一点觉得你不好的意思都没有,你是知道的对不对”
屈江一边说,一边往项以蓝的身边挪,但是一步移过去,季锡就比她的动作早一步,还能精准地站在距离项以蓝更近的地方,让屈江几乎急得想哭出来。
偏偏季锡好像完全意识不到一样,声音还在继续,“屈同志啊,项知青呢,虽然好说话,但也不是会帮着之前欺负过自己的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啊。”
“毕竟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你总不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一直忍着你在背地里造谣她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会原谅你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屈同志还真觉得项知青应该帮着你说话吧?”
室内不知道是谁,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屈江只觉得今天受到的屈辱实在是太大了,她环视了一眼室内的所有人,见到大部分之前和她一起嘲讽项以蓝的人在注意到她看过去的时候,都第一时间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好像生怕被季锡像是刚刚那样嘲讽一样。
屈江抿了抿唇,手指蜷缩在一起,再次看了一眼站在季锡身边的项以蓝,忽而笑出声,开口:“我就是之前就看不惯她怎么了?谁规定我还必须要喜欢她了?”
季锡轻嗤一声,不屑道:“也没有人规定你一定要喜欢谁,但是你背后说人,还用别人的东西,甚至借用都不够要偷过来,这种行为怎么说也是你的不对吧?”
他站在项以蓝身边,把手里的雪花膏都倒在地上,还用脚踩了踩。
继而抬头笑笑,“我这个人呢,向来不喜欢别人在不经过我的同意的情况下,用我的东西,更别说像你这么恶心的偷用了,所以啊,这东西我也不要的,但是我一定要恶心恶心你。”
屈江掩饰不住的屈辱一时间让她眼眶红了一圈,整个人站在季锡面前轻微地颤抖着,好像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样。
但是身边的项以蓝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季锡,这件事情就到这里吧。”
季锡摸了摸她的头,“就到这里?”
他抬头看了一眼屈江,看她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憋屈样子,心头忍不住畅快了两秒。
低头轻笑了一声,“屈同志,你也是知道我的,要是让
我再不小心遇到你这么做,可就不是今天只是丢丢面子这么简单了,你说呢?”
屈江不说话,斜视了项以蓝一样,从季锡手里抢过自己的盒子,飞快地从门口跑了出去。
剩下的人看着季锡和项以蓝站在原地,都没有什么动作,微微笑了笑,“季同志着一路过来应该还没喝水吧?刚刚又说了那么长一段话,肯定口渴了吧?”
男知青说着,把自己的搪瓷杯子推到了季锡面前。
季锡敲了敲杯子,笑着摇头,“这倒也不用,只要你们照顾好我的女朋友,我肯定是和你们关系不错的,对吧?”
摆明了是威胁,偏偏这里的所有人都说不出什么话来。
谁想像是刚刚屈江一样被季锡从头到尾嘲讽一遍,还被威胁要让她在这里多留两年啊。
之前也一直没感觉季锡这么强势啊,虽然之前他们和季锡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但是也不至于真的就——像是今天这样啊。
一群人想不通,但是季锡也不需要他们想通什么。
他拉着项以蓝到她的那个房间里,轻声说道:“你看到了吧?只要你强势起来,他们就不会敢欺负你,但是只要你有一点点的善良或者柔软,他们就能用自己的恶意和算计让你天天都不能好过。”
“甚至只能用自己无底线的容忍来保证自己的生活继续下去。”
项以蓝抿着唇,事实上,从进到了知青站开始,项以蓝就没有说过话了,包括刚刚的时候。
也都是季锡在说,项以蓝在旁边听着。
“季同志,”项以蓝给他倒了杯水,“你渴了吧?”
放在季锡面前,讨好地笑。
“我知道刚刚还要多亏了你,但是我们两个人一直都这么强势对待别人,怎么能保证在自己落魄的时候还会有人伸出援手呢?”
季锡不屑,敲了敲杯子,“刚刚那些人?”
“雪中送炭不是他们那些人会做的事情,从一往无前的恶意到看着形式不对就开始随风倒的墙头草,你还指望着他们会给你雪中送炭?”
“锦上添花都不一定会给你好吗?”
项以蓝抿出一个笑,“我不是说这些人会给我雪中送炭,我就是觉得,人有时候还是要谦卑一点的。”
季锡拍拍她的头
,“你看看你谦卑的结果是什么?”
“是不是知青站所有的人都能欺负到你头上?”
项以蓝低着头,像是受训的小孩子一样,站在原地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半晌,她再次开口:“今天还是要多亏了你嘛,我知道你对我好就好了,我肯定也对你好。”
所谓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其实还是心中就有这种意识的人才会做出的事情,但是如果是没有这种意识的话,当然还是我行我素,怎么开心怎么来的好。
其实这件事情本身倒是也还好,只是到了现在的话,项以蓝自己心理也应该对这件事情有数才对。
季锡端起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你早点休息,我明天早上过来接你去城里买东西。”
项以蓝点头,笑容满面。
季锡摸了摸她的脸颊,站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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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知青站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面的声音。
因为还挺大的,所以即便是隔着一扇门,也依然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项以蓝还真是傍上了村长的小儿子,你看看她今天,一下午都坐在树荫下面!”
“你有本事你也去傍一个啊,你不是没本事嘛?在这儿酸什么啊?”
“就这种手段,我还不屑呢,何况项以蓝那种长相,背着我们还不知道干了什么呢!”
“行了,你就少说几句,人家项以蓝第一次来的时候,不是还给你借东西了嘛?”
“自从那次之后,她再帮过我什么了吗?她就是人穷还要装大方!”
女知青刚刚说完这句话,季锡就把门推开了,一时间知青站的所有人都看了过去,众人脸色异常,闭嘴都安静了下来。
女知青瞥了一眼刚刚制止她的那个男知青,想看看他的脸色。
但是她刚刚抬头,就看到了季锡的领口。
男子现在才是十七岁的年龄,论起来真的不是很大,但是身高却是室内最高的,站在女知青面前几乎是一座天然的墙。
季锡轻嗤了一声,眉梢轻抬,身上那股漫不经心的劲让女知青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面前的人刚刚可能是听到了她刚刚说的话。
“你”
女知青还没说完,就听到季锡嗤笑了一声。
“屈江,你是不是要搞清楚一件事情?”
“什,什么?”女人抬眸,有些莫名。
“我和项知青不管是什么关系都不需要你管,但是之前项知青还好心给你用雪花膏,你却是怎么回报她的呢?”
屈江抿了抿唇,肉眼可见性地脸颊都变白了。
“你,你说什么呢?”
季锡一只手越过她,打开她后面的柜子,从里面抽出一个盒子。
整个动作慢条斯理的,偏偏知青站里面的所有人都只是看着季锡动作,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前说什么,或者说是想到要阻止。
一直到季锡两个手指夹着一盒雪花膏出来,众人才安静了下来,似乎是没有意识到到底是怎么了。
——不就是一盒雪花膏吗?
几乎是在场所有人都想法。
但是之后就听季锡继续说话,嗓音轻慢的,带着
几分嘲弄,并不深刻,凉意却似乎已经渗入屈江的骨髓。
她身子颤了颤,连眼睛都忍不住垂了下去,有些可怜的样子。
“我这个人呢,虽然不怎么热心,但是怎么也不能让别人欺负我的人嘛。”
刚刚因为要拿东西所以靠近屈江的身子已经直起来了,微微后仰,眉眼带着凉意满满的笑。
“之前就看到你把项知青的雪花膏拿过来之后,装在自己的盒子里,还给别人夸耀是自己家里人寄过来的,也不知道你们家里人是怎么想到给你寄半盒雪花膏的,你说是吧?屈同志?”
屈江颤颤巍巍地后退了一步,季锡顺又势上前迈了一步。
他动作坦然,也并没有觉得现在显而易见的暧昧姿势有什么不对,凑近了屈江的耳边,声音却并没有刻意放小,反而是扩大了一些,足以让屋内的所有人都能听得见。
“屈同志看来德行不怎么样啊,唉,”季锡惆怅地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可能是劳动改造还不够到位吧,不然我告诉我父亲一声,让他知道你其实还是需要多多在这边呆几年?”
屈江嘴唇颤抖,眉头皱得死死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我,我之前说的并不是我本身的意思,我和——我和项知青其实关系一直都不错的,不错的,不信你问项知青,项知青,是不是啊?”
项以蓝不说话,低着头当作没有看到屈江的求饶。
季锡远离了屈江,忽而轻笑了一声,“当然,屈同志对于这件事情现在还没有认知,这也是我们村子的责任没有尽到嘛,毕竟还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怎么能让屈知青吃亏呢,你说是吧?”
屈江嗫喏了一会儿,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说就是村子的错嘛?这当然不可能啊,这么多人看着,今天她要是真说了这句话,估计以后都不会有其他的人愿意搭理她了。
但是要说就是她的坏心思,那不就是承认她没有被改造彻底,就是需要多在这边呆几年嘛?
谁愿意在这边再待几年啊!!!
屈江扫视了一眼屋内的所有人,最后还是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项以蓝身上。
“项知青,你是知道我的,我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但是心理其
实一点觉得你不好的意思都没有,你是知道的对不对”
屈江一边说,一边往项以蓝的身边挪,但是一步移过去,季锡就比她的动作早一步,还能精准地站在距离项以蓝更近的地方,让屈江几乎急得想哭出来。
偏偏季锡好像完全意识不到一样,声音还在继续,“屈同志啊,项知青呢,虽然好说话,但也不是会帮着之前欺负过自己的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啊。”
“毕竟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你总不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一直忍着你在背地里造谣她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会原谅你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屈同志还真觉得项知青应该帮着你说话吧?”
室内不知道是谁,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屈江只觉得今天受到的屈辱实在是太大了,她环视了一眼室内的所有人,见到大部分之前和她一起嘲讽项以蓝的人在注意到她看过去的时候,都第一时间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好像生怕被季锡像是刚刚那样嘲讽一样。
屈江抿了抿唇,手指蜷缩在一起,再次看了一眼站在季锡身边的项以蓝,忽而笑出声,开口:“我就是之前就看不惯她怎么了?谁规定我还必须要喜欢她了?”
季锡轻嗤一声,不屑道:“也没有人规定你一定要喜欢谁,但是你背后说人,还用别人的东西,甚至借用都不够要偷过来,这种行为怎么说也是你的不对吧?”
他站在项以蓝身边,把手里的雪花膏都倒在地上,还用脚踩了踩。
继而抬头笑笑,“我这个人呢,向来不喜欢别人在不经过我的同意的情况下,用我的东西,更别说像你这么恶心的偷用了,所以啊,这东西我也不要的,但是我一定要恶心恶心你。”
屈江掩饰不住的屈辱一时间让她眼眶红了一圈,整个人站在季锡面前轻微地颤抖着,好像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样。
但是身边的项以蓝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季锡,这件事情就到这里吧。”
季锡摸了摸她的头,“就到这里?”
他抬头看了一眼屈江,看她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憋屈样子,心头忍不住畅快了两秒。
低头轻笑了一声,“屈同志,你也是知道我的,要是让
我再不小心遇到你这么做,可就不是今天只是丢丢面子这么简单了,你说呢?”
屈江不说话,斜视了项以蓝一样,从季锡手里抢过自己的盒子,飞快地从门口跑了出去。
剩下的人看着季锡和项以蓝站在原地,都没有什么动作,微微笑了笑,“季同志着一路过来应该还没喝水吧?刚刚又说了那么长一段话,肯定口渴了吧?”
男知青说着,把自己的搪瓷杯子推到了季锡面前。
季锡敲了敲杯子,笑着摇头,“这倒也不用,只要你们照顾好我的女朋友,我肯定是和你们关系不错的,对吧?”
摆明了是威胁,偏偏这里的所有人都说不出什么话来。
谁想像是刚刚屈江一样被季锡从头到尾嘲讽一遍,还被威胁要让她在这里多留两年啊。
之前也一直没感觉季锡这么强势啊,虽然之前他们和季锡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但是也不至于真的就——像是今天这样啊。
一群人想不通,但是季锡也不需要他们想通什么。
他拉着项以蓝到她的那个房间里,轻声说道:“你看到了吧?只要你强势起来,他们就不会敢欺负你,但是只要你有一点点的善良或者柔软,他们就能用自己的恶意和算计让你天天都不能好过。”
“甚至只能用自己无底线的容忍来保证自己的生活继续下去。”
项以蓝抿着唇,事实上,从进到了知青站开始,项以蓝就没有说过话了,包括刚刚的时候。
也都是季锡在说,项以蓝在旁边听着。
“季同志,”项以蓝给他倒了杯水,“你渴了吧?”
放在季锡面前,讨好地笑。
“我知道刚刚还要多亏了你,但是我们两个人一直都这么强势对待别人,怎么能保证在自己落魄的时候还会有人伸出援手呢?”
季锡不屑,敲了敲杯子,“刚刚那些人?”
“雪中送炭不是他们那些人会做的事情,从一往无前的恶意到看着形式不对就开始随风倒的墙头草,你还指望着他们会给你雪中送炭?”
“锦上添花都不一定会给你好吗?”
项以蓝抿出一个笑,“我不是说这些人会给我雪中送炭,我就是觉得,人有时候还是要谦卑一点的。”
季锡拍拍她的头
,“你看看你谦卑的结果是什么?”
“是不是知青站所有的人都能欺负到你头上?”
项以蓝低着头,像是受训的小孩子一样,站在原地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半晌,她再次开口:“今天还是要多亏了你嘛,我知道你对我好就好了,我肯定也对你好。”
所谓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其实还是心中就有这种意识的人才会做出的事情,但是如果是没有这种意识的话,当然还是我行我素,怎么开心怎么来的好。
其实这件事情本身倒是也还好,只是到了现在的话,项以蓝自己心理也应该对这件事情有数才对。
季锡端起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你早点休息,我明天早上过来接你去城里买东西。”
项以蓝点头,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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